入夜,队伍刚刚停下。
熊风拎着几个角兽人的脖子,走到队伍中间:“城主,大祭司,今天几又有两个不好好赶路的。”
熊风身侧,其他几个千夫长,同样带来了几个人。
祁白问道:“今天又是因为什么?”
“大人,我们真的太饿了,多给我们一点吃的吧!”
“大祭司,我也受了伤啊,我不能赶路了,您让我坐在木板上吧!”
一人出声,其他人也跟着哭嚎,他们在勒力营地都见过祁白,知道面前的这位大祭司向来温和,说不定这黑耀大祭司就能多分给他们许多食物呢。
祁白瞥了一眼那个喊着自己受伤的兽人,不过是胳膊上受了一点伤,敷了药都已经不流血了,以兽人强悍的自愈能力,再晚来几天伤口怕是都愈合了,就这样的,还敢到他面前哭诉。
“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吗?”祁白对几人笑了笑,轻声问道,“之前喊累喊饿的兽人,再也没有回到过队伍中去。”
祁白脸上明明是温柔的笑容,却让几人同时感觉到一阵心慌。
祁白挥了挥手:“带到队伍最后面去吧。”
豚泉嘿嘿怪笑两声:“走吧,我那正好缺人呢。”
这些人不知道带到队伍的最后面是什么意思,可看着豚泉几人的表情,他们心中的那点侥幸,那点认为黑耀对他们好是理所应当的幻想,瞬间被打得烟消云散。
“大......大祭司,”一角兽人磕磕绊绊地说道,“我......我不用去,我回队伍......”
犀昼啧了一声:“别着急啊,不去后面练练,怎么能让你们心服口服呢。”说着,一手拽一个,将人往队伍最后面扯去。
一行人跌跌撞撞地离开,倒显得安静跟在最后面的十几人有些格格不入。
祁白瞅着他们几乎能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深棕色皮肤,又回头往亚兽人的队伍看了看:“差不多了吧?”
“嗯,”狼泽道,“最后剩下的,今天全部送过去了。”
犀昼和豚泉带着四五十人来到队伍最后面时,众人正在堆柴烧火,看样子是要准备做饭。
豚泉踢了踢之前叫唤最凶的几个兽人:“去,用石锅到那边的小溪里抬些水,哎,这天可真冷啊,要多喝点热水才能暖和过来啊。”
“可不是嘛,赶一天路真是够累的,”犀昼伸了个